公元2007年6月9日,东瀛,成田机场。是日,李登辉及曾文惠、李坤仪于此候机返台,中国人薛义混于群众之中。抛李登辉两支内有果汁之宝特瓶。不中。瓶坠地,声“砰、砰”然。护卫以为鸣枪,急警戒于候机厅之内。东瀛特勤,旋排成人墙以戒护。李满脸愕然,被急推入海关之内,其身后曾文惠则受惊,身不稳,欲倒。机场之卫则一拥而围之,压制薛义于地,气氛徙然紧张。
6月21日,见此事之断,东瀛千叶之检察厅于20日对薛义提简易之诉讼。庭判当日,检方起诉欲判罚薛义20万日元。
记不得是哪年看到过邓一光的《远离稼穑》了,对于邓一光的小说我还是从另外的一部《我是太阳》开始看起的,毕竟对于战争题材的小说,九月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喜欢和渴读。但是,这个五一,我却突然想到用“远离稼穑”和“不事稼穑”这个词来形容。因为,我现在真的已经远离稼穑,已经不事稼穑了。
五一,去探亲,正好赶上农事:种棉花。九月本来是有过种地经历的,所以也没把那当回事儿。但是,才在田里心了半天,我已经有些吃不消了,四肢酸痛,腰背难受。在之后的两天,我虽然又在田里忙活,但是我已经彻底对于自己的劳动能力丧失了信心:现在的我已经没有能力像家人一样在家从事大田里的活儿了。
今天,我还是在赶活儿,而一些同事则已经没事了,于是他们还去了中博会参观、学习。呵呵,九月是没有心情与人挤的,虽然也知道那可能很好,并且还有我所关心的动漫展,但是与这段时间所要做的平静自己的心的工作相比,内在的守衡可能更是我所在意的。于是,我依然,埋头于那些代码之中。
偶尔翻看旧闻,又看到那个所谓专家要求从课文中删除《出师表》的提议。虽然,九月也清楚那里也可能有更多媒体烂炒的因素,但是,九月更清楚现在的许多所谓“专家、学者”也一样是有不甘寂寞的心的。他们总是想着没事找点事情来做。呵呵,至于目的是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