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各位朋友的访问方便和稳定的使用,所以,九月今天晚上十点之后把程序与图片等等全都传到小刀那里。这样的话,从今天晚上(2006年7月5日)九点半到明天早上八点半之前,请大家先不要提交日记、留言或做修改。呵呵,理论上,一个小时就搞定了,但为了稳妥,只能这样。所以请大家谅解!
经过水怪的建议,我已经把几个问题给解决了。本来我是想着在所有问题解决后,做到尽可能的完整后才放到小刀那里的。但是,因为前段的工作有些多,一直把进度给耽搁着。
从龙岩回来了,离开网络的四十个小时,我游水玩水,在山顶上看了一次日落。那时候我想我不应该是现在这样,应该有些更美好的东西陪着我,下山的时候,我买了10斤的客家酒,栓在了登山杖上背了回来。一路心酸,一路风尘仆仆。
世界杯在今天过后成了欧洲杯,最后一支南美球队巴西也回家了,孙子兵法中说道: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这是矛与盾的较量,但巴西人太过骄傲了,他们骄傲于那七项记录,骄傲于中前场的魔幻四重奏,他们早早的订了前往柏林的机票。法国人一路颤巍巍的走来。他们的胸前只有一颗星,但强过巴西人胸前散沙一样的五颗星。当11位英雄面对一个团队的时候,赢的只可能是那唯一的一个1。
牢骚
天气太热,太热!
让我有一种极为烦躁的触觉。
望窗外,一群飞蛾扑向灯火,灯光,似有着无穷的魅力,让这些小家伙们缠绵不已!
好笑好笑,人其实也与飞蛾并无什么两样,只是围绕着自己心中的光亮,追逐!
自从加入这个项目组后,确实充实多了。
也累多了。没有太多时间让我去做点点自己喜欢的事情了~~~
工作量随着气温的升高而加量~ 很多时间吃力不讨好,但是,我的心情也是愉悦的。我喜欢有点挑战性的事情,我的才华浪费了两年都快发霉失效了~,终于遇到点能激活我工作激情的事情还不该好好干吗?》
只是,我越来越发现和越高层次的人一起干活,给我的定位就会越低级。我干的事情也越乏味,这个项目组,我和公司仅有的博士分在了一组,干的活多数时候就是些是人就能干的了的烂事~ 什么复印啊,传真啊,发邮件啊,沟通子公司啊~ ~~....
本来以为会慢慢好起来,我已经到离你所在城市不远的地方了,本以为我们就可以团聚了,本以为不会那么快到来,可当“分开”两个字从你的嘴里说出的那一刹那,我真的不相信了。真要这样子吗?
一路向西
这样的夜晚怎能轻易的睡去呢?漫长的120分钟后点杀阿根廷,是轮回,是命运,更是天意,上帝不会让足球场上有两个王者,从今晚开始,点球之王的称号将属于德国,属于纯白的德国,属于我们的德国。
乌拉,让我们为德国再一次欢呼,在慕尼黑深蓝的天空下,我一度为德国队感到紧张,我的心一次次揪紧,甚至不敢看最后的点球决战,当你真爱某支球队时,更多的情绪不是信任,而是担忧,爱之深,忧之切。
波多尔斯和克劳泽上演了很俗却很实用很恐怖的“双鬼拍门,江湖中已经很少球队能打入这样的头球接力了;当失传多年的绝学重现于世的时候,我知道江湖必定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德国赢了,感觉不好。。。
我发现我有自虐倾向~
从小打针
会习惯性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尽量别让自己去关注疼痛的一刹那
到前几天打点滴
目光死死盯着那针头
无愧于2.0的视力
清晰的看着带着针孔的针头
直楞楞刺破我的表皮
一个管状在手臂上凸现出来
我就那么眼睁睁的体会疼痛
也就是戳破皮肤的那一瞬间是疼痛的
也就是针管在血管中向深处插进去时是疼痛的
然后看着胶布固定针柄
再一胶布固定血管里针头所在位置
最后再一胶布固定输管
发出冲锋的黎明前总是安静的,八强各就其位,十天后会是哪两支球队杀入柏林呢?昨天我躺在沙发上看着CCTV5的重播集锦,发现自己并没有象之前期待的那样,窗外的风吹过,我打了个冷战,快20个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世界杯越发的不耐看了,办公室里大家都在评球,每当这个时候,我总是痛苦的闭上干涩的眼睛,转过头去,我总在想我们心中的足球不是这样的。
好象,我们不甘心于平淡,但是这界世界杯越到后面,1比0就越多,好多次我都差点昏睡过去。我们不甘心于传统,但是这一次强队全部过关,唯一的黑马就是黄健祥,他的海啸音超越了张靓影的海豚音惊醒了梦中人。青春如此残酷,那一声如杀猪般的嚎叫让原本慌慌张张的我一下子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