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繁华,人影荒芜,适合扫墓.
这样写有点恐怖.其实,是习俗的延承而已,总得在清明之前烧些纸钱,了以慰藉离人的灵魂.我们比较贪心,在有八条行车道的十字路口烧纸,借喻意上的四通八达.天知道,几缕轻烟,几堆灰烬过后的故事,天知道另一个世界另一种形态的生命需要靠什么来感应隔世的亲情.可是,没人和这件事情较真,身旁不远的几伙人都在各自的一小堆火苗前思其所思,慰其所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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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抑郁化为食量,不是我所愿意的,却是我无法克制的.非情愿增肥进行中...
鱼刺还在我的嗓子里,没有投降的势头,我终于决定去医院,让它见识一下高科技.可是医大的口腔科大夫说,你应该去总院看耳鼻喉科.我想既然开了方,索性去治牙吧.牙医很牛的,但是我只能装做文静胆怯的小女生,恐怕一不小心惹怒了那女人,她利用职业优势报复我.
由于某些神秘因素……几个原本互不相识的同志在我的光辉带领下紧密团结在了一起,共度佳节。哦耶~!
午饭和瓜瓜,小面一起,作为领导的光芒万丈的本人亲自请客。传说级别的苍蝇馆子——王肥肠。(起初我提出去王肥肠时,王秋瓜同学以为我在洗涮他……事实结果证明,我的动机是纯洁的,犹如寒假带领以宋公鸡为首的同学们大啖宋鸡片事件……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生活是琐碎的,来不及整理,久了,就连不成完整的记忆.
断续着,我想起了那一年的愚人节,恍惚着,我想起了那一年的你......
昨天,在欣欣家,捧起刀鱼有滋有味吃着,突然被鱼刺卡到,没好意思说(因为欣欣三姑在厨房呢),就扔下刀鱼吃别的了.饱餐之后竟然忘记了鱼刺的事情.
晚上回家吃饭时,才发现有点难受,就吃了很多的米饭,结果没怎么管用.我一直觉得不严重,因为不是随时都能感觉得到鱼刺在,就没在意.睡觉之前却对这根鱼刺敏感起来.看看表,晚上11点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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