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醒来,外面白茫茫的一片,这是近三天来的第二场大雨,不同的是今天我要准点去单位上班。我操起一把雨伞,像堂吉诃德一样出发了。
恼人的不是雨有多大,而是路上处处的积水,没几步脚底就感到冰凉,再走几步鞋子里已经有汲汲的水声。雨水打在伞上,在伞尖拉成直线,目力可及的范围内都是一片苍茫。每行进一步,都要和风雨做搏斗。
我刷了一辆共享单车,单手握着车把,在雨中艰难的扭着屁股骑行,湿透的裤子紧贴着大腿,让人感到彻骨的冰凉。我拐进车站旁的肯德基,点了热豆浆和帕尼尼,一口下去,内心里升腾起无数细小的温暖和感动,世界如此寒冷,食物才是唯一的真实。期间,手机提醒,三个小时内福州的强降
大概一个月前,我老婆买了根单杠,撑在房子的过道上,初衷是想让孩子有空可以去吊一吊,说是可以矫正站姿,附带有拉筋长高的功能。可以想象的是,除了安装上的第一天大家跃跃欲试外,后来再也无人问津。
作为一家之长,我也想给孩子们粗暴的展示一下如何拉杆,如何闪转腾挪,可惜实力不济,勉强吊上去几秒钟,就轰然掉下。只能讪讪的指着淘宝产品的视频跟孩子们解释还有这么这么几种玩法,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引体向上一直是我的软肋,我从没有完整的做过一个,哪怕在那个身轻如燕的学生时代,印象中及格线在六七个左右,满分则在十个以上,每次到体育测验的时候,都显得很难堪。记得有两次老师看我实在无能为
老家群里有人发出水滴筹,群友们先是唏嘘一番,继而讨论起老家的点点滴滴,大家回忆着谁家曾在哪里,谁家门口的果树还曾长势良好。老家是弹丸之地的边陲小镇,但在记忆里也被分割成内外两条街、两所学校和一个公园,我们对地点的描述可以精确到某座老宅或某个拐角。这种基因的地图让我们在键盘上聊起家乡时,依然有着莫名其妙的兴奋感,恰好有人说起你记忆里的点,你会有很多的回想。
我在上大学前,最远就去过县城,大部分时间都跟广大的小镇青年一下,在老家当街溜子,当你穿着背心和人字拖走在街上,看到台球桌就摆在路旁,冰厅里闪着艳俗的光,老人家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兀自沉默。
一场让城市停摆的大雨,一场让世界沉默的疫情,好像只有这些灭顶之灾才会让我们停下来,回去想想那些故人、故事和故城,隔了几年,我又回来开始写日记,像开了又落的花。
当我20岁开始在榕树下写字时,从没有想过40岁的样子,想不到自己变得如此平静和温和,曾经的屠龙少年淹没在接送孩子的人海中,他不再关心情爱和人类,只在意当下的民生与呼吸。
记得几个片段,一个是疫情正盛的寒假里,我偷偷跑到南公园,看到一个老人家孤单地在湖边拉琴,我安安静静地听了很久,直至暮色四合。一个是家门口的路边种满了芒果树,无人采摘任其野蛮生长,黄灿灿地挂满枝条,时不时掉下一颗,你在树下,听着蝉鸣,抬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