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饭时问大刚:你说总经理会不会不喜欢我?他故做沉思状,然后似乎很权威的说:百分之五十.我狠狠的瞪他,他说:不会所有的人都喜欢你,一半对一半.我知道,他想挫挫我的锐气,让我别太自以为是.可是,现在的我是想得到一点肯定,一点安慰,一点鼓励,仅此而已.因为,明天面试,总经理,最后一关,我虽然看起来很自信,但遇事会在心里紧张,悄悄的,偷偷的.有点伪装的.
今天一大早就去了公司,先见上次面试的科长,科长室里有几个女人,(科长也是女人)它们先叽叽
这些天,我每次去学校或在回来的路上都会去那女孩的住处看看,可始终没有见到她和她妈妈.如我所说,她果真没有让她妈妈给我打电话,发成绩单那天,我问起此事,她的理由是,她妈妈白天都不在家,晚上9点半才下班,那时她已经睡着了.我知道这又是她编的谎言.见不到她妈妈本人,小灵通又停机,我该怎么跟她取得联系,也许我得跑一躺乡下去她老家.
今天已是寒假的第二天,可我依然在忙.像大家说的,我该好好放松一下,让自己过个好假,我也想,可事与愿违.
20号那天本可以睡懒觉的却早早醒来,不过仍窝在被卧里.8点打电话给同事问他们成绩是否已由教委传到学校了.被告之高一的成绩已经到达,高二的还没有.
超市里看见个漂亮女孩,长得特纯净,白白的,一米七左右,(身边的妈妈也很美,其实)我推着购物车向女孩的方向走去,在她身边停下,还帮她接过了她妈妈递给她的勺子.她说谢谢,我在心里笑了,当然,是笑自己有点花痴.
其实,她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的女孩,只不过她的皮肤实在太好,有点招摇.生活中随处可见美丽的女子,风格迥异,姿态万千,绝对是城市中最美丽的风景,起码我这样认为.
adore这个源于西班牙语的词,有一种被大多数现代人遗忘了的古典浪漫。给我的感觉就象一位gentleman,面对心仪的lady,微弯了腰,请她跳舞。那期盼、忐忑、尊重、喜欢含在清澈、明亮、毫不畏惧的目光里。带点神秘、带点期盼、更有尊重,这样开始的爱情,如同精心挑选的种子,才能保证长出能够茁壮成长的幼苗。
前天我们这里开始下雪,也居然纷纷洒洒,到昨天竟然也有些许厚了!
昨天的下午,雪已经小了许多,便约了朋友出去观雪。
漫步在河的北岸,雪在零星的飘落,树木都披上一层白纱,真有点肃清的感觉。仿佛也有些诗意了!
一切都可以静下来,包括我的心......
有没有人尝试过在霓虹闪耀的都市中寻找一个寂静的角落,然后躲在那里,听郑智化的老歌,看身影摩挲的人群?这是一种置身境外的绝佳方式,自在花开花落,不管世间沧桑,仿若生活自身的第三者:不抢心,不索爱,只求一份淡泊.
“隐藏在面具下的真正面孔,就是我自己.欢笑的背后,我在咬牙忍耐着.悲愤起舞的同时,我却在伤心流泪.”
--健一的话白,是濒临死亡时的顿悟,还是一直以来内心深处的呐喊,是对人生孤独的深切体认,还是对情感抑制下的自己的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