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看来她是不能理解的。晚上8点半,杀到家里来了。
刚吃完午饭,泼妇拿着蝶儿的名片找上门来!!!
“你说!说清楚!别给我打暗语!”泼妇竟然不怕家丑外扬,声音盖过众明星在首体开个唱。
大家都知道的,蝶儿真的很善良,她不要面子,蝶儿帮她捡回面子,急忙拉到休息室“密谈”。(注:休息室有DVD,放个歌碟别人会以为我们在开个唱)
“你说啊!什么叫只租给男生?什么意思!”
今早房东太太打电话来骂我,不由分说臭骂一顿。“你说你一个文文静静的小女孩,也已经是在工作、在社会上打滚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任性呢?说搬就搬!你说你要长住,我爱人当时陪着你买电视、买空调……”
我忍不住插了一句“那都是我买的。”
泼妇骂街岂是我插一句就能阻止的?“……我们先不谈钱,光是这时间就陪你耗了不少,大家都是有工作的人,谁的时间耗得起啊?……”
记得在北京上新东方的时候,教我们逻辑的李丰给我们讲了他在美国的一段生活,他讲述的其实都是他和她的生话。可是结局不那么美满。
这是一个叫强的大男孩,同样瘦高的模样。
如果要用一个词去形容他的感觉的话,那只能是温暖,是的,温暖。
这是一段温暖得唯有温暖的回忆。如果重新来过,我会祈祷时间未变,地点未变,环境未变,他未变,我未变,人未变。
算是完美?当然不是。在我看来,唯有完美是难以深刻记忆的,而关于他的记忆,清晰又朦胧却同样深刻。
那是一个无法令我一下子说明白的年龄,掐指算去,除掉零乱的四年大学,快乐而又纠缠的三年高中,多愁善感的三年初中,还有算是幸福的最近两年,应该是在我八岁的时候,那样一个总是因了他我的成绩而无法够得上第一的瘦瘦的小男孩,似乎是在那个很有意思的但后来听说因故再无资格从事教学职业的朝气的数学男老师的引点下而被我放到小小一颗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