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8日,星期一。
我两年来破天荒的第一次在清晨5点起床,居然足够清醒,洗脸,刷牙,换衣服。一切做的有条不紊。
然后轻轻的关上门走出去。
街上的行人稀落,偶尔有穿着短裤背心的老大爷呼吸平稳步调轻松的从身边慢跑而过,我在心里直喊佩服佩服。深吸一口气,空气还有些微凉,脚步不敢稍做停留,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微笑来。
我问妈妈,这次考试的结果是不是很丢人,妈妈说:恩.是挺丢人.我无语,心却在沉...
我要的不是一种答案,更不是一种刺痛,只是在渴望最近的温情能抚慰我的无助与慌乱.然而,我再次忽略了心的距离,我始终不愿意相信,爱不代表理解.
我可以在众人面前淡然成败,却难于梳理挫败感带来的烦乱,在孤独时,在寂静时,在回忆时,在偷偷脆弱时...
2005年4月29日的夜
车水马龙的一派热闹景象,很多的人都在忙碌着出游前的准备工作。我穿行于其中,整理着散乱的行囊。不远处一阵阵孩童轻快的欢声次次扑来,他们得忙碌显得那样的不经意,自然而然的摆脱了所谓的一本正经。
我需要带很多很多的东西的:
Cap pas cap?
敢不敢?
真不失为一个恐怖的游戏。
两个孩子,从小到大,纠缠至死。
怎样的赌,怎样的为难,怎样的尴尬, “Cap pas
2005年4月28日的夜
美丽的村庄,精致的小河、广袤的梨园。
我飘然而入。
一片洁白,梨花盛开。
梨花在风中摇曳,如一只只小手招引我前行。
特别安静。
2005年4月27日的夜
朋友的大姐说,要我从正在居住的他们的一套两居室搬出来,说她的老公意见很大,为此总是发生争端,为什么白白丢掉每月五百元的租金不要,让我免费入住。我理解她,于是,我尽快重新寻找房子。
2005年4月26日的夜
也许是一个大商场的入口的厅处,很多走动着的脚,很多穿梭着的身影,我的一个朋友站在一排排储物柜的边上,笑容可掬,他酷酷的黑色风衣,很帅。
我站在门外,夕阳红红的即将淹没在天边。他跑过来,很灿烂的笑着。
2005年4月25日的夜
妈妈的腿不舒服,说走路不灵便,于是带她去参加锻炼。
我从上空清晰的俯瞰它的全局,地点是在诺大的花园广场的一个秀气角落。
音乐响起,瑜珈那种舒缓、自然、灵性的音乐淌了一处。四周花团盛放,蝶儿在暖阳中舞动多彩的身体,似乎与大自然粉香做着最无间的亲密接触。
2005年,4月15日,至,4月25日。
我的日记,一片空白。仿佛划上了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休止符。
虽然我的生活,我称之为死水一般寂静白开水一般无趣的生活,在这期间还是发生了一些值得拿来向人诉说或展示的情节的。可是那支本该纪录的笔,却迟迟不肯被提起。
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