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十六度。整个世界凝固了。
我套了一件半袖衫,我的女人——傻华也贴心地多方打听到那小子的名字,只差见面开口。
白色丝巾系在脖颈是妥帖的姿势,可是它摆来摆去,终究没有见到那小子。
我声称姐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可是事情来了还不是一样畏首畏尾。
其实偶们地感情还是很单纯滴,我就是那天听他扯了那么多我喜欢的作家和书本想要去借而已。
差点忘记,今天是我农历生日。
如果不是母亲端着一个盘子上来,里面有两个煮鸡蛋和一杯酒,我真的就忘记了。
今天突然记起件有意思的事情。
第一次和黄丹的爸妈还有妈妈一起吃饭,就是在那家美味火锅城。
而这家火锅城也真的是开了够久的。前些日子和丹的妈妈、叔叔和妹妹,第一次吃火锅,也是在这家。
我觉得幸福距离自己很远……
尽管有寄托,会因一个女孩的笑或烦恼而心情随之起伏。但需要面对的却是这么现实的一切。我觉得,年龄越长,现实与压力就越来越让自己觉得无力和困惑。
期中考后举行家长会的那天,从食堂吃过晚饭回办公室的路上,看到几个18班的学生正在打羽毛球,他们也看到了我,并对我说“老师,打会球吧。”我说:“不了,你们玩吧。”谁知一男生已经把球拍递给了我,玩会儿就玩会儿吧。就这样跟他们玩了近半个小时。准备离开时,一个平时非常调皮、不爱学习,令很多老师头疼的男生对我说:“老师,我还没吃饭,你请我吃饭吧。”我说:“没问题,走吧。”学校食堂不是很好,没有小炒,但没多少时间就要举行家长会了,所以只能让他在食堂将就吃点了。谁知这家伙,还非得让我陪着他吃饭,唉,真是拿他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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