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轰鸣难忍,影影绰绰.我拉了窗帘,却依然露出一角通明,是烟花,五光异彩,刹那美艳.不衬我的心情.
人容易陷入一种习惯,习惯了拒绝烟花对联,就默认了素气.老者说要等到爸爸离开这个世界三年才可以过正常的春节,才能有喜气盈盈的年.其实哪用别人来说,佳节与团圆的辉映千百年来就已经深入人心,想必"遍插茱萸少一人"的凄然怕是紧随了.
烟花,
前记:现在是夜里了,冬天的夜里,很冷。我之所以冒着寒冷在我的电脑前乱打上这些字,没别的什么,只是想说说些只言片语。对不对,不管!
我在想所谓真正的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学心理学的,但又觉得用心理学上那些高深的 字眼去形容“爱”这个字,很书面化,也不真实。在下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只想那种普普通通的爱
过年,无非是几天的热闹与喧嚣,而我的新年更是简洁,连起码的热闹都没有,在另一个城市,母女三人,没有对联,没有炮竹,其实也没有纯粹的喜气......
我坐在电脑前,整天整夜的挂着,小妹守着电视,一个接一个的换着频道,妈妈则是做饭,刷碗,睡觉,周而复始.以往的全家人如何应付新年已经没有具体的印象,只记得总在年夜饭的时候想着敬爸爸妈妈酒,要压岁钱.如今,爸爸走了,妈妈主动的送我和小妹压岁钱,却觉得酸楚,不再有曾经窃喜的感觉.
春晚,钟声,饺子,这是新旧交接的必然程序,也标志着新年伊始.于是,围坐电视机旁是千百万人不谋而合的姿势......
春晚若干年来因人们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求所被挑剔与批评,自此,我也开始不自觉的用审视的目光检阅节目.然而,我睁大了眼睛,看到的是如此与众不同的一场春晚,无论从节目编排,演播厅的设置,演员的场面调度,舞蹈间系列衔接,一一工整又新奇,我不得不说,这是近几年来最成功的一台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