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螃蟹,可以用几条腿走路,我们先不说它只能横着走,但我们又不能很绝对的看待人生中永远存在的腐败现象和许多事物上的瑕丝,所以用这只长着八条腿和两个夹子的动物来比喻也不足为怪。
我们两手抓,人生路也要多条腿去体验,我想追求完美生活的人一定不仅仅是博爱着自己,告诉自己我要努力,我一定能行。我希望旧风一切都过去。
快乐着,美好着,继续着,规划着
请原谅冰蓝总是会在这里讲着一些带点伤感的话语,不知道是自己本身太悲观或者是SOHU的这个日记太“包容”可以让我们肆无忌惮、天马行空的制造感伤,又或许是太“仁慈”它收留了太多太多在感情中迷失方向的人群。而我可能就是其中一个,有时候冷眼旁观,读别人的故事然后不解、遗憾、联想、留言,说一些无伤大雅的个人想法;有时候也有同乐、喜悦、幸福、留言,给予一些真心的祝福(因为自己何尝不需要别人的祝福呢?)而天平不平的时候冰蓝发现,伤感成了大趋势,而且女生又占了大比例总是受着伤背着痛在这里用文字驱赶寂寞和想念。
 
来北京已经很多天了,炎热的气流让人的呼吸没有了张力。我也是一样,徘徊在往事的河流中,荡漾在熟识的旋涡中,我开始怀疑人的记忆为什么不会轻易变的迟钝,每天都想同一个人,同一个场景,我害怕极了,原本的生气,现在只剩下一堆死肉,留下的只是我内心中的呼喊,我想在我的生命中这个字已经没有了发音,身体里在也不曾出现那个温度的拥抱,我缺少的实在是太多太多,留下的只是回忆的波澜。我知道我是一个不幸的孩子,我将带着这种自责怀念着我善良的母亲,我知道我是一个坚强的孩子,这是母亲留给我的,可是我用什么去担负,我没有力气,这一切的画面仿佛是老舍写的小说,而为何这次大家都看
看着上面的一席话“从绝望中寻找希望,人生终将辉煌”我不禁想起“前方是绝路,希望在转角”这句话。
在喧嚣的大街上,每个人的隐痛有的表露在心里,有的表露在恋上,别人内心的挣扎我又怎能揣测;无法预知的未来我又怎么去改变,我不是神仙,我只是众生凡子。
爱是让人心碎的东西,心都碎了还能拿什么来爱。我累了真的累了,原以为自己拿出爱去烘烘烈烈付出一回,可是不知道是我保护的太好,还是拿出的还是不够多,在迂回曲转的爱情里,我的爱还在我心里,我疲惫了真的疲惫了,爱我的人让我懂爱,当我想去爱的时候人以不在,寻觅我爱的人时才发现和自己有缘的人真的是不多,当我懂得珍惜,了解爱的真谛时,我爱的人却和我相隔咫尺。
听着小美轻柔的嗓音唱着那;亲爱的你怎么不在身边。心里觉得空空的。
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亲爱的,我们就这样分开了?永远分开了?
亲爱的,你确实不在我身边了!
亲爱的,你身边已经多了一个她代替我来照顾你。
半年多过去了,霜的父母将她接回了家住。在这半年,她没有跟人说过一句话,也仿佛所有人都不认识。给她水,她就喝,给她饭,她就吃。其余时间便坐在自己房间发呆,或对着挂在家中的石的遗像喃喃的说着话。
看着自己的女儿成了这副样子,霜的父母在半年里似乎一下老了十岁。所有医生对霜的病症都摇头,也去看过心理医生,但不管医生跟她说什么话,她都是完全没听到的样子
这栋楼倒塌是在深夜,没有人想到会有人在里面。直到早上,城建处才有人来勘察,才听到附近的人说昨晚似乎看到有间办公室一直亮着灯,但不知道有没有人。在查询了在这楼里的单位的人员后,确定了霜在楼房倒塌时在里面。于是通知了0,医院急救中心和建筑队,组织人员抢救,并有相关领导迅速到场指挥。
霜想起了三年前和石认识的情景,那是她大学最后一年的实习期,在石所在的城市的一个公司里工作。有一日,两人在一部电梯里偶遇,石的脸上充满着惊艳的神色,霜仿佛视而不见。只有两种男人能引起她的关注,一种是聪明的,另一种是英俊的。而在电梯里呆望着她的男人,霜在他英俊的面庞里明显地看出了智慧。似乎很玄妙,但后来的了解也证明了她看人的眼光,石无疑是一位极其聪明的男人。但只有对着她时,才会显出些傻样来。霜想着想着,几乎快要笑出声来。
如果在天堂遇见你,你还记不记得我是谁?
如果在天堂遇见你,你是否还像过去?
我必需坚强,但我做不到,我不属于这儿,我只属于你。
如果在天堂遇见你,你会不会紧握我的手?
每张床上都有一个不同的女人,刚好八张......八张床的记忆就是大学生活中最精彩的段落,嬉笑怒骂,摸爬滚打.有时也暗自奇怪,为何最难忘的总是最零乱的大学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