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文人喜欢孤独,却也爱扎堆。一个人独行江边不乏浪漫,三五友人神聊也别有风情。道路相近的,呼为朋党;一言不合的,恶语相向、嬉笑怒骂甚而拳脚相加。什么文人的薄面,清高的架子都扔到九霄云外了!“还嘲笑别人是刽子手,不知自己脸上还带着血。”越发像是中国人了。
一。
接到Kelvin的电话有些意外。
难得的艳阳天。被玻璃窗隔离的阳光碎片撒了一身,热得有些凌乱。
三个月,五个月?或许更久...记不清了。我是个不相信记忆的人,便依托着物件来挽留。曾经把相识的日子一天天仔细圈起来,却在某个午夜亲手撕碎成了思念的片段。
陌生的号码,熟悉的语气:“圣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