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过分的贫瘠,不然就是过分的空虚,所以他们才把注意力转向我的私人生活。在华的电话簿里,有一个人的名字叫“埃浮”,小色狼的电话簿里他却是“爱抚”,充分体现了两人的性格差异。其实他谁也不是。他是F。
本来已经再无交叉,华却无端对他产生兴趣,非要看到他,然后几经辗转,终于会面。
我在一旁看站牌,他们说完话,各自离散。
F对我来说已经很陌生,今后将越来越陌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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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出口,是什么给蓝蓝定义了和选择了——肉体。
两个手上。。。排列有序的针眼依然清晰可见,对于针头落在手背上的感觉似乎到麻木,我已经可以从恐惧到“鄙视”进入我手背的针头,更何况这样的一个针头每天都要陪着我4、5个小时。这几天让蓝蓝勇敢了很多,因为没有选择所以也就必须勇敢。
从四月的开头到现在整整一个星期,在白色的环境下待了一个星期,带着宝贝的脚去经历了一次艰难的“旅途”。从手背到脚背,都是在磨练意志。或者应该说是从脚背到手背。。。